他忍了,还是真不在乎?
次数多了,我才感受到他的想法,这些事和如厕一样不值一提。
因为成绩的招摇,我们渐渐被关注。他看别人的眼神中带有杀气,同学们不敢和他说话,都拿问题来问我。
“不好意思,这个问题他不想回答。”
这个答案我满意,因为我懒得回答,他也满意,因为我拒绝了同学。借口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站在社交恐惧症患者这边。
我就这样观察、揣摩他的心思。我觉得他不是社恐,是故作冷傲。他把自己看成神,别人可以跪拜,但要虔诚,不可直视他,更不能触碰他。
他的眼神里同时有轻蔑和怜悯,羡慕又鄙视同学们的娱乐活动。
有一次课间,我邀他去卫生间,他不去。我即然说了便走出教室,在门口我听到他严厉地警告某人:“不要再回头看我,小心我把你眼珠子剜出来。”不是社恐的人拥有的霸气,倒像校霸凶狠的恐吓。
这句话传遍学校,老师认为他狂躁,约束同学不要刺激他。他社恐的毛病被坐实了。
总有几个调皮捣蛋的男生不听劝告,他们无意学业,取笑少爷成了他们的新乐趣。不过他离他们远远的,未免隔靴搔痒,所以有一天,捣蛋的男同学假装先撞上我又朝他撞去。
他早识破了这种低级的把戏,轻松躲开,那男生直接撞到了墙壁上,头破血流。
被老师问起,他们几个一起说瞎话,状告是他把人推到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