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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一个被窝,他的香味会淡的,只会让我感觉焦躁。

我躺下,轻轻深呼吸,用动作再表达一次?

不久前捆住他手脚将他绑在床上,我至今还在深深的自责中,他心中的伤痕也不会轻易消失,我还要再加上一道吗?

我不愿事情发展到我咬他他反抗的地步,我要的是他心甘情愿,甘之如饴,因为我不是野兽。

“以沫,你不憋得慌吗?”我试着掀开被子一角。

“少爷,你要吃我,能不能等大学毕业?”以沫竟然哭着说。

我心头一颤,心疼又气愤,一把掀开被子:“你当我是狼还是虎,不是人啊?”

看来我的心意他是不会理解的。

该去学校上课,我们买了十几把不同颜色花样的太阳伞,都带去。

我有轻微的畏光症,是以沫发现的。小时候我总待在花棚和屋里,以沫带我去湖边会帮我撑伞,一直撑了这么多年。

所以我喜欢伞像喜欢衣服一样。

畏光是我的弱点,我身体有很多素质都异于常人,比如力气,听力,嗅觉,速度。但我只想表现和正常人一样。

我把伞压得很低,尽管我们这么低调,尽量不出现在别人的视线里,但我们还是被盯上了。我不认为是我们的行为举止太引人注目,正如在西都大街上的夜晚,撞上长发跟踪者,带着血腥气的野兽,不是我们决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