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思要我也一起退学,我难免失望。
“我不回。”我大声反对他,“要回你自己回。”
一下捅了马蜂窝,他猛地扑上我,张嘴便咬。
有夫人的基础,我除了恐惧,脑子里没别的了。但我们相处日久,对他的恐惧不是很深,我本能的反应是反抗。
即便力量不如他,但我肾上腺素飙升,心里的火气腾地燃遍全身,不能被他咬到的决心是坚定不移的。
我动用了所有能调动的方式,哭喊,挣扎,甚至不惜让大脑缺氧,进入防御机制。
我感觉自己是个疯子,需要一个人冷静一下。我只想离他远一点,哪怕只是背过身去,不让我面对他。
人喊马嘶的混乱中,我不知道怎么从少爷手里挣脱的。
我夺门而出,愤然下楼,站在人行道上,手扶着树干平息心绪。
我脑海中还全是少爷,他差点就咬到我了。可谓惊魂未定,突然肩膀被拍了一下,我妥妥被吓了一激灵。
我猛地扭头,一个女生在我身边蹲下,刚才是她拍我。她头发松散刚盖住脖子,穿着牛仔连衣裙,蹲在那还蜷缩着。
“你没事吧?”我试图将她拉起来。我怀疑自己堵住了人行道,挡着了人家的去路。
“没事,谢谢。”她声音小到微弱,有点不情愿地起来,腿站直了还弯着腰,“我刚才忽然头晕。”
原来是生病的。
她抓着我的胳膊,好像松开手会摔倒一样,我只好让她再扶一会儿。
“好点了没?”相对于我虚惊一场,她的头晕好像更严重,和我说话的时候眼睛都没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