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跟着他,不知道他会绕到哪里去,我收了太阳伞,钻进樱花园。
以沫见我跟过来,又顽皮地笑着跟我保持距离。他走走停停地,频繁回头只顾关注我,没注意已到了小径的尽头,水泥路上站了一个人。
我和以沫不过三五米的距离,那人硬要忽视我,自恃有一只鬼魅般的手要抓住以沫。那他肯定要倒霉的,我不仅一把勾住了以沫的腰,还抓着他的手腕将他推回水泥路上。
我和以沫也挽手走到水泥路上,在紧张的空气中与他六目相对。
那男人比我们大不了几岁,心形脸,刘海齐眉,圆边眼镜,西服领带,显得容貌俊秀,气质沉稳,但面相冷酷,不像是学生。
“同学,你们走这里违反校规。”男人笔直地负手而立,用批评的语气。
他的身后是一栋四层中式建筑,挂着《牡丹园》的门匾。若是教学楼有点太小,应该是办公用楼。
“我们以为这里不会有人。”我对他不说话先动手的行为没有好感。
“下次再见到你们走这,我要给你们处分。”男人表情更冷酷了。
我报之淡淡地冷笑,以沫收紧手掌抓了抓我,正准备离开,忽然发现梁络在建筑后面的主路上,露出半个身子。同时,梁络也发现了我们,他竟兔起鹘落般转身消失了。
男人发现我目光的异样,也转头向路上看去。
我拉起以沫又踏上鹅卵石小径,从樱花园出去追梁络。
我们在不远的生活区发现了梁络的身影。
他躲不掉我们了,我们把他堵在花店门口。
“现在去你宿舍吧?”我神气地说。
梁络不反对,也不积极,说他慢条斯理,他又满脸忧愁,吐着幽怨的烟雾,放慢脚步任我们跟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