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他们远一点,否则下次你喝的会是他们的血。”梁络最后让我解散社团,远离楚译,孔文耀,郝娜,高一婷,陈秋树这些与我关系密切的团员。
这是他的忠告吗?
像许多喜欢吃鱼却不敢看杀鱼的人一样,我喜欢鲜血,但我不能看着他们失血。梁络是个难缠的对手,他在想办法驯服我。
我觉得他那点善良是伪装的,如果他不肯放过楚译他们,那他们就危险了。我相信,梁络若始终达不到目的,一定会按他说的那样做。
虽然想了这么多,但我都不会放在心上。喝了两杯还温热的鲜血,似喝了神奇的药酒,使我身体里某些沉睡的细胞慢慢觉醒,身体轻飘飘的,我只想躺床上安稳地睡一觉。
我把两张上下铺的床,合并成一个大床,迅速脱掉衣服滚到床里:“我睡觉了,你不许出去。”
“天黑还早呢,你晚上睡不睡?”以沫问我。
“睡。以沫,我告诉你,我有点喜欢梁络了,那两杯不是一个人的,我能闻出来。”我闭着眼睛嘟囔着,“他有好吃的。”
16林以沫
完了,少爷被梁络的鲜血收买了。只一次就喜欢人家了,我还没被他赞誉喜欢二字。
我久久望着少爷熟睡的脸,胡思乱想了一阵。
对了,我给皮囊困惑者的回复里提到,我们知道无忧在逼迫献血,这是当时想到的,还没有讨论过,高一婷她们看到会惊讶吧,不知道会不会联想到少爷的果汁,希望她们不要太聪明。
少爷喜欢鲜血,我该怎么和他们解释呢?我要不要把这件事上报给少爷的父母?我被这两个问题折磨得头昏脑涨。
秋天,夜晚很冷,少爷不知道盖被子,帮他盖被子时,我发现他的身体冰凉,猛地被吓一跳。
不会是食血的后遗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