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死了,你没必要这样。”我离梁络远一点,打开“”零食礼盒,抓一把揣兜里,“这东西他从哪弄的?”
“不知道。”
梁络寂寞地拿出烟点上,刚吸一口便呕起来。
看着他咳嗽加剧,我象征性地关心一下:“你没事吧?”
“他们讨厌烟味,难怪我吸烟后他再也不找我。你吸吗?”
他这么讨厌烟,为了自保我是想吸,但我怕少爷也烦我了,便摇头拒绝。
梁络把烟都扔进垃圾桶:“他们要的血非常干净,不吸烟不喝酒不吸毒,所以要体检,筛选,结果一出,是否加入无忧便不是你们选择的。无忧有的是手段让你们就范,他生气我对你们用了最没用的手段。让我闻闻你身上的味道。”
他一把钳住我双肩,我便动弹不得,害怕拼命反抗反而激怒他,暗暗祈祷他别失去理智。我露出锁骨处结痂的伤口:“你真能配出香精?”如果他成功了,我不知道是否该高兴,少爷该拥有最好的,那就是我身体里的。
“相信我,我现在让他们准备原料。”
他嗅过伤口,又用手指抚摸,“离开他吧,别像我那么傻。”
“你误会了,这不是临风弄的,是和孙哲打架被树枝扎的。”
我向他解释孙哲其人,我们和孙哲的“恩怨”。
有人扣门,是个相貌平平的男学生:“我来找时院长补课。”他惊慌开门的人不是时实。
“脱了去等他吧。”梁络把男学生拉进门来。
那男生尴尬地沉默一会儿:“你什么意思,他不在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