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辗转反侧挨到中午,被楚译叫起来。
“你干嘛呢,这屋搞得跟洞穴似的。”楚译把灯打开。
“没事出去,少来烦我。”我继续躺在床上。
“要不是安晓旭哭着求我,我才不来你这洞。哎,问你个事啊,梁络因为注射毒素变成‘社恐’,你是为什么?”楚译像个蠢瓜,不知道危险,还在跟我闲扯。
我懒得理他:“什么为什么。”突然下床钳住他手臂,除了头,让他身子动不了,“你是不是想献血给我?”
他吓得脸色苍白,张口结舌。
我本想咬他一下,继续吓吓他,听见了门外以沫的脚步声。我改了姿势,勾着楚译的肩膀,做出好兄弟的样子,让他能放松一下。
“你们干嘛呢?”以沫开门见到我们一愣。
“我打算去找你呢,你怎么回来了?”我没有放开楚译。
以沫关上门:“我们出去吃饭吧。”把衣架上的外套递给我。
“我走了。”楚译脱离我。
“你别走,一块去,把他们也叫上。”以沫道。
楚译慢慢镇定:“叫安晓旭吗?她说她昨晚见到了临风,那夫妇死了。”
“你想说什么?”这件事我还没来得及和以沫解释,楚译这么说是故意报复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