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你别生气,我们知道他变成这样可能和我们的组织有关系,我们刚接手工作,愿意把知道的告诉你,希望你也把我们不知道的说说,这样才能更好的帮他。”我赔笑道,妇人无动于衷,我继续道,“我们准备带他出去看看。”
“允许他出去了?”妇人惊喜地问,又摇头叹息,“你们控制不住他,他会咬人的。”
“有我在,他不会的。”少爷的声音传到客厅。
我看过胡鑫的资料,他是市长的儿子,妇人是市长夫人。我点头让她放心。
“十年了,自从他发病被关在这里,十年没出去过,我陪他在这里守了十年。”妇人的泪簌簌而下,过了一会儿,她开口了,“他刚发病的时候才十二岁,我看他靠近我的时候眼神不对,推了他一把,然后他就疯了似的往我身上扑。那天是晚上,正好他爸在家,要不然就把我咬了。我们把他绑起来,正发愁的时候有人敲门,来了两个人,说能帮我们解决困难。”
妇人擦干眼泪,目光怨恨:
“他们给他喝……从那以后就没断过。他们,也就是你们,你们除了用吃的哄他开心,让他活跃一点,治疗没有半点起色。”简直是痛心的控诉。
我镇定地道:“起色肯定不会有的,他们只是在帮你供养他而已。”
“你想不想出去?”少爷问胡鑫。
那边传来胡鑫咯咯的笑声。
“我们现在带他出去,天亮之前送回来。”少爷说。
妇人摇头。
“你要是不放心,和我们一块去。”我道。
经过一阵游说,妇人动心:“要绑起来吗?他天天喊出去,能绑住他出去也行,只是我一个人弄不动他。”
“不用,让他跟我们走,我牵着他手。刚才我们掰手腕,他输了。”少爷帮妇人提升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