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抚他的眉宇,光滑的发丝,把自己的身心都交给他,随着他的亲吻飞翔。
我刚刚放松,感觉离开了地面,便被拉下来。
一群保安拿着手电,从楼梯间冲出来。以沫赶紧搂紧我。
“没事。”我轻抚他后背安慰他。
“来。”我带他去打开消火栓,和他一起握着枪头,朝保安人群喷射过去。
“哎呀,停下,停下,我们来看看人怎么样了。”一个人用手臂遮住脸恳求道。
他提醒了我,还有个死有余辜的家伙,我道:“你们下去,别等我动手推你们。”
“好好好。”
想趁黑暗往屋里钻的人都被水柱射回去,僵持不到两分钟他们便认输,从楼梯退下去。
“我们去找梁络。”屋里又恢复黑暗,以沫拉着我。
“等等。”我挽着以沫找到被水打湿的尸体,“这个人是不是白杨林那个?”我抓着以沫的手,让他碰了一下尸体。
“他们的眼睛很像,好像不是。”以沫抱着我的胳膊,脸偏向我胸膛,思忖着说。他看不见,有点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