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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出一进,没碰过面,不认识的理由看似充分,难道那个死人自己闯进大厦的?

我正暗骂钟舒舀如此厚颜无耻,一旁的警察接受了他的说法:

“他死在你们的楼里,你说不认识,那我们带走调查。另外我这位兄弟说他朋友在这里。”

“他一会儿会醒。”钟舒舀眼皮一番,伏法认罪的模样,“我承认我绑架了他,把我带走吧。我有重要的事要和你们的当家人说,你们要保证我的安全。”

老奸巨猾,找了免费的保镖。

楚译拍拍我:“让他先进去,有消息我通知你。”

梁络被退出手术室,我和以沫留下照顾梁络,楚译先走。

天已破晓,这一夜的黑暗又被驱散。我的衣服已被我的□□烘干。

梁络整个胸部都缠着厚厚的绷带,敞着衣襟。我想不明白,钟舒舀为什么选择他代替时实,他们似两个半球就这样对接起来。

“好无聊。”我用床练腿,一只腿将床托起,在空中交换给另一只再放下。

以沫不大高兴我这么做:“你又没闲着。”

我告诉自己以沫只是爱心泛滥。

“你都醒了怎么不说话?”我忽然发现梁络睁着眼睛。

梁络摸着自己胸口,往床下一偏腿,利落地坐起来:“钟舒舀呢?”

以沫有点看愣了,我不耐烦地:“被警察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