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跳上沙发坐下,那些人为了扭屁股而不肯坐,没人会想到这个不被待见的角落藏着通住外界的玄机。
“怎么办?”我问梁络。
“人太多了,分头看看。”梁络道。
“你的胸能挤么,行不行?”我道。
梁络高傲地瞪着我,走进人群。
“梁络,一起吧?”以沫望着梁络的背影。
梁络并不等人,两秒钟便消失在人群里。
如果这就是地下城,也没什么好惊讶。自古地下赌场钱庄花柳街,如今文明不需要它们,它们真住进了地下。不过既然来了,还是要见识一下它的全貌,穿过人群不可避免,我挽着以沫的手,拔开人群。
舞台上没什么好看的,我们绕过去,想找到其它出入口。这么多人,不可能从牡丹园进来,一定还有其它门通往地上。
这里的目的是寻欢作乐,除了蹦迪还可以打牌,现场□□交易。每一种乐趣周围,围观者挤得水泄不通,有一点空会立刻被挤满。
我不得不用双手将人群撕开一条缝隙,用冰刀一般的眼神对抗周围凶恶的眼神,或者震慑性地拍打赌博者的后脑,露出瘆人的气场。
经过在人前调情的一对男女,我想起了以沫,猛然回头,糟糕,他不在我身后。
“以沫?以沫?”我一声比一声高,但得不到以沫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