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译没精打采,又回到我身边,边走边说:“钟舒舀是关键人物,以前抓不住他把柄,他老板死在他那,他肯定是怕了,自己求保护。胡市长认为这次可以争取他投案自首,戴罪立功,让我表哥把他带进安全屋,然后带秘书去安全屋见他。没想到秘书是个叛徒,突然用匕首胁迫市长留在安全屋,并把匕首交给了钟舒舀。就这样,钟舒舀用匕首要挟市长和他一同住在安全屋。我表哥虽然开枪打死了秘书,但不能打死钟舒舀,只好将市长和钟舒舀留在安全屋。后来想想,这都是钟舒舀的计谋。其实我们也早被人监视,我表哥反抗警局新任领导,不肯说出安全屋位置,被当场打死在警局,其他人见状倒戈,现在处处都是新市长的力量。我无事可做,只能跟着梁络混。”
“钟舒舀告诉我,这就是他们的脱壳计划。他们要从地下出来,站在阳光底下。”梁络的语气很轻松,“他没给我手术,我昏迷后他给我注射了药品,我们都是他的试验品,死活对他影响不大。”
“为什么不去救胡文权?”我道。事情真是一塌糊涂。
“除了我表哥,警察局没人知道安全屋在哪,现在只有钟舒舀知道,但他不肯说。”
钟舒舀挟持胡文权,又担心老板他爹报复,他想两方面都得罪?看他给梁络安排事情又不像脱离超级董事会,他留胡文权有什么用呢?
不想了,我上车:“带你们去地下城。”
“我们要尽快把胡鑫他们接到中心来。”梁络不愿去地下城。
“先去地下城。”我开车,不容许他反对。
我带梁络和楚译走的是量贩ktv的入口。现在外面接近傍晚,地下的ktv有了不少顾客。灯光和音乐都打开了,提前进入糜烂的夜生活。
我不顾侍者的反对,梁络和楚译的惊讶,开动摆渡车,一口气到达赌场。
我准备扒开那扇通往地狱的大门,再次凝视满地的尸体和已经凝固的血液。
梁络和楚译见到那景色会怎么想呢?
然而,大门打开,呈现在他们眼前的却是一睹钢筋混凝土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