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人畏惧他们,在没有正常人的地下,他们似乎也有畏惧的东西,那是什么呢。
我开始体力不支,每走一步都很疲惫。
“这里生产什么?”我抱着爸爸的手臂,无力地道。
“血液烘干。”他扶着我,“快走吧,出了这片就好了。”
“供给地上更高级的人享用的小零食,也算是稳定情绪的药。”妈妈道。
什么更高级的人,我知道那是什么了,红色。或许能在他们有食血冲动的时候提供些心灵安抚,我更倾向是他们的固体食品。
原料从地上运到地下,产品从地下运到地上,真是浩大的工程。这期间有很多环节,就有很多人参与,相比,我们发现了无忧的秘密,没有什么好惊讶的。
到了成品包装区,空气令人舒服些,我的状态好多了。
本以为令人不安的已过去,没想到还有更让人惊悚的。
过了一段隧道,说是监狱区并不夸张。漆黑的铁笼子密密麻麻,不见边际,每人一间,每个都被锁住一只手脚。歪头闭眼的,睁眼眼珠不动的,低低的疯笑的,摇头晃脑的,他们已没有了人的模样。
地狱之门,瑟瑟发抖!
我体会到了,惊呆在路上,每看一眼,心都在颤抖。我宁愿去充当劳动力,在高温区服役。不,不出去,我会死在这里。
“他们是血奴,他们的价值是血管里的血。”依旧胆寒的妈妈和爸爸一起携起了我。
“他们的精神彻底崩溃了,除了饿了想吃,其他什么都不知道,分开他们是防止相互伤害。”
我被拖着走,血奴才是真正的笼中人。如果能回到地上,我永远不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