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邱思正发动所有力量搜查食血人,每天生产上千毫升,与每个月生产二百毫升相比,是任谁都无法拒绝的质的飞跃。
“钟舒舀称他们为母体,我们为他完成了母体改革。你在地下杀了那么多食血人,对他们有影响吗?进入母体培养时代,失掉那些食血人并不可惜。胡文权对你说过,他们被放出来会怎么样,你当时觉得该杀了他们,其实你怎么处理他们,钟舒舀那伙根本不在意,因为他们手里的牌可以千变万化。”
“是,你情愿帮他们出牌。”我暗想,看不见的敌人真这么可怕吗。胡文权提到地下城,他真正担心的是地下的那批人被放出来吧。
“帮他们出牌的人是我们两个。无论如何,我只会帮钟舒舀做这些,而你做的事,可能连钟舒舀都无法控制,例如你被注射□□不死,你杀了他老板,你屠杀了地下千余名食血人。我是出死牌的,你是出活牌的,不管怎么样,牌总有出完的时候,我们总会见到他们的底牌。”梁络说着说着笑起来,“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杀时实,因为你给了我信心。”
现在这情况他还这么乐观,我无话可说。
“梁络,钟舒舀给你注射的什么药,我觉得你好像好了。”我忽然想到。
梁络的脸沉下脸,还想敷衍我:“你信他的话,他都没开胸,怎么知道我有烟肺。”
“我说的不是你的肺,是你的饮食。”我道,“你饮食正常了。”
梁络犹豫半天:“你还说我,你呢,你为什么能控制住?”
我对他的隐瞒表示不屑,轻蔑地哼了一声:“你不是想研究我吗,现在让你抽血,告诉我实话。”
“真的,”梁络从椅子上弹起,“那我让人来抽啦。”
一言九鼎,我让梁络抽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