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过刀身,用鼻子使劲嗅嗅,心满意足地缓缓道:“温润,醇厚,丝滑,鲜香,上品,我忽然不想等了。”
我不屑地瞟他一眼,舔了舔掌缘的伤口:“他的血比我的还好,清淡不油腻,芳香不刺鼻。我想在死之前喝上他的血,也美餐一顿。”
“他是谁?”他狐疑地盯着我。
“林以沫。”我无可奈何地躺在老虎椅上,表达喝不到林以沫血的遗憾。
“林以沫?怎么这么熟悉。”他顿了顿,惊喜地,“东方美人的执行董事,刚刚任命的。”
“对,就是他。”我也故作惊喜地望着他。
他阴狠地眯着眼,又谨慎地摇着头:“嘶,他身边那个孙璨璨,同道中人。”
“所以我说你话说大了,他名花有主,怕你抢不过来。”
“那未必,真想抢,今天晚上就成。”他神色间已有打算。
“今天晚上?你知道他在哪?”
“你不知道吗?”
“我知道,但我不告诉你。你知道我是谁吗?”话谈得太久,惊动了其他人,两女一男扶着二层的栏杆窥视我们,我佯装不知,起身走到老人身边附耳道,“临风。”
他脸色大变,瞪着楼上的人:“快……”跑。
我不会让他说出最后一个字,手伸到他脑后,一把捏断他的脖子,冲楼上人道:“快下来。”
想必是一家四口,现在已死了一个,另外三个从栏杆上翻下来,不由分说铁拳都朝我身上砸过来。
正合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