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讲话使得气氛活跃,大家将信将疑地笑了。
有人道:“哎,美女,你力气这么大,怎么被绑架的?”
高一婷嫣然一笑,上前一把将说话人揪出来:“我力气大吧,你怕不怕我?”
“怕怕怕。”那人双脚离地,大惊失色,急忙认输。
高一婷放下他,一把将他推进人群,得意地道:“我这叫因祸得福。食血人力气大吧,我不怕他们了,你们最好也别惹我。”
“你说得好听,你是不是……”又有人站出来。
“好了,我们还有急事。”夫人慈和地对高一婷道。
是的,我急着去找少爷,早已心烦意乱。
“孔文耀狂躁症发作的时候是什么状态,你们都知道。这么多年,胡鑫从未在大家面前露面,为什么,因为他被隔离了。现在,他们两个被我们隔离了,如果你们什么都不怕,执意要见他们,那我们就把他们放出来,看在场的各位哪个腿快能跑得掉。”我气愤地说,“如果高一婷是食血人,你们还敢站在这里吗?”
“没错,不要以为人多力量大,灾难来临之时,不过一盘散沙。否则,我们当中为什么出现了那么多食血人。”梁络义正辞严地。
“大家散开吧,我们找梁络还有急事要办。”我试着要穿过人群,可没有一个人让路。
“你们不能走,是不是移花接木我们自己会判断,你们也心知肚明,那么多人用药后死了,唯独留下胡鑫和孔文耀,为什么,你们一定要解释清楚。”一个面相正直的中年记者很有底气地道。
“你想要什么样的解释?”夫人的微笑里透着冰冷,“他们两个是我们的试药志愿者,带走由我们照顾理所应当。梁络的药本就不成熟,家属同意注射,你凭什么怀疑他们死的不明不白?”
记者神色冷峻,依旧坚持道:“这件事表面上是这样,但从近日的事情得知,食血人的存在已经持续很久,我们怀疑他们形成了自己的组织,我们要知道,你们是不是他们的组织成员,会不会威胁我们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