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确定炮友关系将近一周,至今没发生过任何实质性?行为,冯灯也从未提起过这件事。宋新元不禁怀疑冯灯想反悔,只好主动出击。
冯灯摇摇头,目光略过被他揪住的衣袖:“明天值早班,不能熬夜。”
宋新元不情愿地松开手,嘟囔道:“熬什么夜?”
冯灯:“我的耐力比较持久,改天有时间再说,我通知你。”
操。宋新元耳朵发烫,想到冯灯要按计划来,不觉得冯灯无趣,反而认为冯灯很有仪式感,令他产生了被重视的错觉。他得寸进尺地恳求:“我们今晚一块儿睡吧。”
“宋新元,我不是你男朋友。”冯灯一句话把他打回现实,“你别搞错了,也别对其他人乱讲。”
宋新元忽然察觉地面冷冰冰的,冻着了脚掌,连带着身体打了个寒战。他注视着冯灯,讷讷地问:“那我们的关系什么时候结束?”
这段荒唐的关系尚未开始,就给他一种即将结束的感觉。他其实想打探自己有没有“转正”的机会,暗暗思量后换了一个问题。他心里有预感,一旦戳破那层纱,他恐怕就输了,所以暂时不奢求准确答案。
冯灯瞥瞥宋新元紧绷的脚背,静默片刻,语气难得认真:“顺其自然。”
宋新元的心脏跳到嗓子眼又落回原位,竟然有些高兴,至少冯灯没有明确拒绝他,使他抱了几分胜利的希望。
他放松肩膀,像挽回面子似的,暧昧地强调:“好吧,但是你有了我,不可以和其他人乱搞。”
冯灯返回卧室,关门之前道:“睡了,明天把你的体检报告拿给我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