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学医是为了救人还是杀人?”宋新元状似随意地问了一句,不等冯灯回应,转移话题,“你刚才没看我演戏。”
“我有事。”冯灯稍作停顿,补充道,“我以后看正片。”
宋新元满意了。
回到宾馆后,冯灯开始收拾行李,将带来的物品一一放回原位,除了那盆白掌。宋新元洗完澡出来,若无其事地擦头发。
他们晚上分开睡,宋新元背对冯灯,玩了会手机,突然问:“冯医生,你明天要走了吗?”
冯灯莫名松了口气,仿佛等候许久,给出的答案倒非常简单:“对,院长叫我回去,有急事。”
“那就好,要是你一直不复职,我会愧疚死的。”宋新元翻过身体,声音很低,“你会回来看花吗?白掌花期短,如果你两周不来,就见不到花了,而且这盆花是你送过来的,需要三天浇一次,我太忙了,总忘记浇花。”
“那件事跟你没关系。”冯灯也面朝宋新元,听出他的暗示,模棱两可道,“有空来。”
“你一定要来。”
冯灯本想告诉宋新元,他有磨牙症,建议他去医院看看,但时间有点晚,醒来再提吧。
然而,宋新元这晚并没有磨牙。
他自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