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中旬,宋新元在千阳市老城区租了一套两室一厅,他抽空将房子清扫干净,用粉蓝、淡绿的壁纸重新装饰墙面,换掉了旧家具,房间不大,但温馨舒适,令人眼前一亮。他配了两把钥匙,听着落锁的声音,对未来充满希望。
晚上十点,他拍完戏,收到了冯灯的电话。他接通了,没有抢着说话。
“你收工了吗?”
是冯灯先开口的,冯灯似乎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总用第二人称混过去。
“是呀,刚准备回宾馆,明天五点就要起床,”没到撕破脸的时候,宋新元的戏必须演下去,他问,“怎么啦,有事吗?”
冯灯:“想看看你。”
“你想我了?”宋新元沉默了一会儿,故作为难,“恐怕不方便,俊哥催我坐车走。”
“我去找你。”
“不要,被人看到不好。你在值班室吗?我去找你吧。”
宋新元跟贾英俊打了声招呼,跑到外科楼,站在冯灯的值班室前,敲了敲门。门开了,冯灯让他进屋,仍然穿着白大褂。
他自然地坐在床上,耷拉着腿:“刚忙完?”
冯灯来到他身旁,揉了揉脖子:“嗯。”
“晚上吃饭了吗?”
“吃了,在食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