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俩真是好大的排场。”贾怡笑笑,“问渠小伙儿好像是姓徐吧?”
“嗯,徐问渠,他这名字是他妈照我名字取的。”何源说。
“问渠哪得清如许,唯有源头活水来。”路仁接茬玩笑道,“那你们这算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喽?”
“算是,一年前天降的包办婚姻。”何源叹息,“我之前那孩子的印象只停留在小时候见到的那口水娃,谁知道这一转眼,就要跟口水娃结婚了。”
“喂喂,人以后还要给你生孩子呢,对人好点儿。”贾怡说。
“我倒没有看出来他想给我生孩子。”何源往沙发背上一靠,疲惫地说道,“不过他肯定很想让我给他生孩子。”
贾怡和路仁静默了一两秒。
“源儿,难道你是下面的?”路仁艰难地问,忍笑忍得很辛苦,而且贾怡还在一边扒拉他。
“难道你不是下面的?”何源反问。
夫夫二人忍笑忍得猖狂,贾怡替路仁答道:“我俩轮流。”
何源:“先挂了。”
路仁:“别啊,何总,再聊两块钱的。”
何源面无表情:“我要去找那小兔崽子,轮流。”
“刷”地一下,视频黑了。
贾怡:“我倒想见见那位问渠小伙子了。”
路仁:“我也。”
“不过看起来他俩感情不错。”路仁补充说。
贾怡老父亲式欣慰:“确实,闺女儿找到好归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