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和许墨,包括旁边的王喜福,都被这话说愣住了。
戚风却不在意我们的反应,继续说道:“你的祖父明明没有徒弟,你也不想继承家业,他却固守一张死物方子,当成不传之秘,山南巡抚说明了是要进献给陛下,他依然不给,这是不忠。你明明享受着祖父的庇佑,却不承担应尽的责任,追求自我,跑到山上修道,这是你不孝。”
“若是你祖父愿意忠于陛下,那他必然不会有牢狱之灾。若是你守在家中尽孝,府衙抓走的人必然不是你祖父。”
朕听着戚风这番言论,感觉有哪里不对,琢磨一下忽然顿悟,这不是受害者有罪论吗?虽然戚风的确是帮朕说话,可是戚风你这个出发点就不太对吧。
你这是赤裸裸地双重标准。
不过这种时候朕也不好拆戚风的台,毕竟戚风的标准里头,朕比较重要。而且看起来许墨像是被戚风给忽悠到了,许墨像是受了什么打击,心神受挫。
戚风再接再厉地继续语言压迫:“陛下劳心天下事,易地而处,你难道就能比陛下做的更好吗?你分明连自己本职工作都做不好。”
戚风一边说着,还踹了许墨一脚。
许墨趴在地上颓废了老半天,戚风凑到朕的身边,小声地和朕说:“这人进帐子的时候十分诡异,几乎是臣一个晃神的工夫,他就进了陛下的身。想来想去,那崂山术士恐怕是有些门道,陛下若是不能收入门下,最好是杀了了事。”
这话说的,仿佛是许墨会些邪门法术一样。
想到这里,朕感觉有点冷,裹紧小被子,瞥了一眼身边杵着的王喜福。
王喜福发现朕在看他,心领神会的给朕拿来能放床榻上的矮几,又摆好从宫里带出来的瓜子,给朕倒好热茶。
热茶下肚,朕舒舒服服地坐在床榻上,打算好好和许墨谈谈,顺便当睡前故事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