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无人,摆设非常简单,一张木床,一张有暗色斑痕的长木桌,墙上挂了两张看似自制的木弓,墙边靠着几把不太锋利的长短刀和几杆钝茅,水桶里摆着砍刀,这里应该是猎人的休憩处。
地板上的灰尘明显,至少一个月没人活动的积灰程度,我轻轻一跃,从门口跳到床上盘腿坐下。
拆开绑着右手的布条,我看着垂落的断手思考。
决心下定,左手握上右手灰败的手腕,正准备用力扯下,臀部骤然悬空,身体重心蓦地往后,想往前跳又被屋顶一根来势汹汹的横梁打回,我从翻转开的床板掉落奇怪的地洞。
大蛇丸低头看着狼狈落地的我,提灯的照映下金瞳闪闪。
「又是你呀。」
第9章
他蹲下来和我平视,一语道破我的处境,「被村子追捕的叛忍?」
用词、语气、话尾挑高的音调都带着疑问,但整体给我一种他很肯定的感觉。
我懒得去思考他怎么得出这个结论,天才的脑回路都是难以理解的,就像我一直没想透为何他先前一直没限制我的行动,是对自己的实力非常自信我不会有机会逃走还是别的理由。
如果是前者,他也并非每时每刻都在,我的时间感失效,用伤口的愈合速度——以曾经的速率加上泡着的液体效果——大略推算,他连续消失八、九天不罕见;如果是后者,那我就更没头绪了。
大蛇丸保持相同姿势和我对看很长时间——也许没很久,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最后笑了两声。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