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中午,佐助的情绪才所有缓和,便当递给我的时候,我问他早上怎么了。
“……哥哥今天变得很奇怪。”他吞吞吐吐地挤出了这句话。
印象里确实有一段宇智波和他们找鼬的茬的剧情,鼬哥最后还是下跪道歉了。
我叹了一口气,身边的这个小少年这时候仍旧担心着他唯一的哥哥,他小小的世界里面,哥哥是他的大部分。这跟宇智波奈奈是一样的。
宇智波佐助在今天就要迎来属于他的人生转折点的夜晚,可我比他还要惨,我迎来的是人生的终结点。
手里的饭它顿时就不香了,我胡乱扒拉了几口,只听见佐助问我:“你呢?你早上怎么了。”
“我哥哥死了。”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也不确定自己是怀着怎么样的心情,因为那时候我更想说的是:我快死了。
佐助倒吸了一口气,他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随后低下了头,没有回复什么,他也许在后悔刚才这样问我吧。
我吸了吸鼻子,将便当还给了他,随后出了教室,去附近逛了逛。
一路上,我看见了鸣人拎着油漆桶偷摸出校园的身影,也瞧见了女生堆里玩游戏的井野,我也注意到了人群中的那抹显眼的樱色,是春野樱,未来她们都将成长为出色的忍者,结成了新的家庭,而她们的孩子又将在忍者学校里学习知识。现在的她们,都非常的稚嫩。宇智波奈奈跟她们的关系还不错,可惜她见不到她们未来的模样了。她们亦然。
至此,早上那束凤尾兰所带来的光芒和温暖彻底消耗殆尽,我的心情又开始沉重了起来。彼时我坐在了忍者学校附近的一条长椅上,我面前有一棵长势良好的樱树,可惜七月的季节,樱花早就没有了踪影,我也看不到它满树樱色的模样。
告白就是在这种时候突然来临的,偏偏是在我生命中的最后一天,所有人都以为我明天还会来上学,偏偏只有我自己清楚我活不过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