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已经没有什么时间了,能够活下去的方法少之又少,尝试了那么多次都无法成功。我最后还是起身去了鼬的房间。

里面并未点灯,于是我放轻了脚步,攥紧了身上的刃具包。我也不清楚带着刃具来是干什么,在刚才我有考虑过杀死鼬哥,却因为太过不切实际所以没敢继续想下去,可我还是拿上了刃具包。

这是我最混乱的一次计划,我甚至连计划都没有理清,然后就来了。我只清楚一件事,错过今晚的话,明天我或许再没有机会去劝了。

我敲了敲门,但是没有反应,大胆把门拉开,房间内黑漆漆一片,好不容易才摸索到了房间内的开关,打开之后,转头就看见了面无表情的鼬哥。

他在这个时候是说不出的冷漠,眼睛虽未开启写轮眼,黑漆漆一片,但是被这样盯着依旧感觉有莫名的寒气从脚底窜起,压得叫人喘不过气。一瞬间我的脑中也闪现了很多片段,前两次被他杀死前也是这样一种眼神。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我真正确定了他对佐助说的“扮演你心目中的大哥”是什么意思。和刚才相比,他真的判若两人。我甚至感觉,他根本没有把我当做妹妹过,即便是好友的妹妹,也不该这样陌生。

“鼬哥。”事已至此,我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全部告诉他,劝他改变心意。没有别的方法了。

我向他展示了我的写轮眼,三勾玉,并非万花筒。

“哥哥(不可说)的那一个晚上,我开眼了。”我盯着他的脸,想要看到其他的表情,可惜并没有,“是万花筒写轮眼。”

他的眉头皱了起来,显然很是怀疑我的那番话。

“但是自从那晚之后,我试了很多次,依旧没有办法再次使用那一晚的万花筒。”我这样告诉他,“但是我在那晚确确实实看见了不一样的东西,这不是现在的这双眼睛能够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