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误区。
一般海鲜确实是用碎冰来运输,但是看着冰箱里海鲜的种类与量,应该是用了不少箱子,按照天野花邻居家的箱子来看,装了不少东西才对。
盒子大概已经被当垃圾处理了,可那么多冰呢?冰去了哪里?
工藤新一突然和黑羽快斗想到了一块。
卫生间、主卧室和次卧室与客厅的共同点到底是什么——这一点,会变成这个案子的关键。
黑羽快斗抱着自己做好的模型走出了工作室。
完成了自己的工作,本该是轻快的心情,可在新一的耳濡目染下,他也沉浸到案子里,依旧在苦思冥想整个事件的关键。
然后,他看到了还在翻查资料的工藤新一。
她戴着防蓝光眼镜,长发柔顺地搭在背后,神色稍显疲惫,手边的乌龙茶从一瓶变成了两瓶,大脑的工作量使她对能量的汲取变大,第二瓶的瓶盖还没盖上,被她握在了手里。
“啊,你好了?”她眼角一瞥,把乌龙茶放到了桌面上,抢在黑羽快斗之前挥了挥还带着水滴的手,“我已经想的差不多了,你呢?”
工藤新一露出了,像她以往那样看穿真相的自信笑容。
黑羽快斗的视线从她的手心移开,豁然开朗。
我也想到了。
模型被黑羽快斗轻轻地放在了桌面上。
他拉开工藤新一面前的椅子,直勾勾地盯着她,将自己做好的模型往她的面前稍稍推了推,示意道:“我原本没有想通,但是看到你的那瞬间,突然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