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张妈教的太好,还是他果真有些饿了,晚上吃了不少。
我见他脸上确实没有什么异样,自己又亲自尝过之后,才放下了一点心,倒有了几分闲情验证“挑食说”的真实性。
事实证明,张妈的情报果然准的吓人,譬如说,肖芜虽然几乎每盘菜都会下筷子,但对她后来所说的宫保虾球和红烧土豆明显下筷频率要高一些。
又譬如说,肖先生吃饭的时候虽然从头到尾都是一个表情,但仔细观察就能发现,他在夹桌子上唯一一道被他列入黑名单的香辣鸡丝的时候,微微蹙起的眉心。
我忍不住有些好笑,便听一旁的肖芜敲了敲桌子,声音沉沉道:“哦?饭好笑还是我好笑。”
第16章 晚归
后来我也会想,为什么我常常会觉得对肖芜一无所知。
我自认可以算是个缜密细致的人,习惯了谨小慎微的活法,便会不自觉的留心观察。
工作的第一年我就知道留意客户的行为习惯,从言谈举止判断一个人的性格,从餐桌上的细节看出别人的好恶,从而做出得体的表现。
对症下药,自然事半功倍。
而肖芜,固然是万事不露声色,而显得不可捉摸,但也并非就全然无迹可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