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们不缺。”

其实我更想说的是,他根本不能胜任。

“你这孩子,举手之劳而已,况且我已经答应你三姨了”她的声音有些不高兴,“你不愿意,我自己去找肖芜说。”

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又是举手之劳,她怕是永远也不知道,在她看来的举手之劳,我这里要欠多少人情,费多少心思。

何况,这次这样的事,远不是个例,自从我和肖芜结婚以后,各种各样的情况,我几乎已经快要数不清了。

我并非不肯帮人,只是,那也得是尽力而为,力有所值,可是对有些人而言,他的抱怨远比感激来的多,费力不讨好罢了,还不提给别人带来的麻烦,他倒是一走了之顾自痛快了,反正是我的朋友,道歉我来,善后也是我来。

“妈,我帮不了他”我说,“而且,肖芜最近真的很忙,恐怕没空插手人事上的事。”

我干脆的挂了电话。

既然谈的不欢而散,本以为事情也就到此结束了,谁知竟然还会有后续,以至于我看完医生回到珠宝店时,看着眼前形容狼狈的青年,真是觉得头痛欲裂。

但是我已经打定主意不会再帮他了,我无意评判他人的对错,但是他早不是小孩子了,自然该为自己的行为和选择负责。

所以,任凭他现在怎么说,我也没有松口的意思。

大概是我一直不接话,他的神色中已经没有了刚才刻意做出的笑意,看起来有些暴躁:“这么简单的事,帮个忙又怎么样,还真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了不成?”

店里的几个小姑娘似乎是有些好奇,想看又不敢看,只能透过玻璃门偷偷往外望,偶尔经过的路人也频频向这边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