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的时候摔了一跤,破了点皮而已。”我把手举起来给她看,“是我妈大惊小怪的,非要给我包起来。”
“这样”她确认过我的手确实没事之后,不知道为什么眼睛居然亮了一下,“不过,柳柳,你竟然也会摔跤啊?”
这是什么话?
我哭笑不得:“你看起来还有点惊喜?”
“不是不是”她好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就是,呃,怎么说呢,你从小就很乖。”
她捂着头:“你一度是我们的噩梦啊!”
我笑了起来。
我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从小到大,我一直规矩而又自律的活着,好像在既定的轨道上走的又平又稳,鲜少有行差踏错的时候,所以,无怪乎她会觉得惊奇了。
不过,我略微回忆了一下近几年的生活,恐怕偏离轨道的事还真不少,想想也挺好笑的。
周一去上班的时候收到下面交上来的关于公司年会的策划书,虽然流程大同小异,但有些环节还是颇有新意的。
我想起自己也是个有副业的人,便也打了电话给周航,问他们往年的年会是怎么办的,或者有什么传统。
周大经理电话那头的声音都有点变调:“年会?就是抽奖发钱,发钱抽奖啊!”
我啪的一声挂掉了电话。
年会啊,又是一年了啊。
这个年末,发生了几件大事。
第一件,就是陈侑溪和张奕要订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