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了指厨房:“那,碗?”

肖先生头都没抬:“我洗的。”

我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头。

肖芜大概是觉得有趣,饶有兴致的看了我一眼,甚至难得的露出了几分笑意:“我现在给你表演一下?”

我只想赶紧拿了东西走人。

谁知道晚上的回家的时候,在楼下就发现,家里亮着灯。

打开门的时候,果然看见了坐在沙发上肖芜,他这些天医院公司两头跑,最常穿的就是各种深色的西装和风衣,整齐利落的近乎肃杀,眼下不知什么时候换了一件浅灰色的圆领毛衣,要不是空间不对,恍惚间倒有些像是在肖家的时候。

他今天好像公司没有什么事,自发自的给自己调了休,仍旧曲着一条腿坐在沙发上看书,见我回来,很快放下了书,向我走来:“洗完手就可以吃饭了。”

桌上果然摆着大大小小的碗,看起来颇为丰盛,我几乎是心惊胆战了:“这些菜?”

“张妈做的”他似乎是皱了一下眉头,“这个我不会。”

谢天谢地。

吃完饭后我打开电视,坐在沙发上逗了一会儿喵呜,这些天以来,最高兴的实在是非它莫属了,被我抱在怀里也不安分,我浇花的时候就翘着尾巴一脸骄傲的在旁边踱步,一副喵生赢家的派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