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大约是难得有这种待遇,兴奋的不得了,滚的满身都是草屑,远远看见我就撒欢的跑过来,我正要弯腰抱他,冷不防就被咬住了裤脚。
我:“……”
肖芜笑了起来:“今天回来的晚一些,堵车了?”
我愣了一下,才把喵呜拎起来:“我去了一趟老宅。”
我去老宅的次数不算频繁,但通常三到五天总会去一次,今天去的时候,才发现几天的时间原来这样漫长,明明上次见他的时候,他还坐在轮椅上,和我下了半盘棋,那天天气不错,风却有些大,管家劝他进屋,但他执意要在花园里,说想晒晒太阳。
但是今天再见他的时候,他已经几乎说不出话了,骨瘦如柴的躺在床上,疼起来的时候全身发抖,但始终一声不吭。
他把小辈都关在门外,明明已经病成这样了,仍旧说一不二,肖清河也好,肖烨也罢,哪怕在外面再是呼风唤雨,也不敢忤逆他,只能在窗户外边看边掉眼泪。
他攥着我的手:“你告诉肖芜,我不想看见他,既然沾着血抢下了这个摊子,他就得做的比我更好。”
我原样复述给肖芜听。
肖芜只愣了一小会儿,很快便又重新从我手里抱走了喵呜,神色如常的牵着我往回走:“晚上想吃什么?”
但我知道他每天都会回老宅,老爷子不想见他们,他就在门外坐上一会儿就走。
那天晚上两点左右,肖芜接了个电话,我睡的迷迷糊糊的,挣扎着起来问他怎么了。
肖芜按了一下我的肩膀:“没事,我要出去一下,你接着睡。”
继而便是客厅一小阵动静,应该是在换衣服,很快便是轻轻的开门关门的声音。
我从床上坐起来,不知怎么的,睡意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