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nnie allick还在挣扎,但是他的右肘被狠狠的压住,腹部也被踹了好几脚。剧烈的疼痛让他说不出话来。
jacques的右膝关节抵着allick的腹部和左手,他空出一只手将其握着步枪的手指使劲向外折,“咔嚓、咔嚓……”allick尖叫着,他整个右手皮肤苍白,手指失去骨骼的支撑,软绵绵的像是被撕碎的布条。
步枪掉落在地上,连带着allick笨重的身体。
jacques松了一口气,他面无表情的拿起枪支,黑黝黝的枪口对着蜷缩在地上的男人。
其实就这样也可以的,他已经失去了活动的力量,手指和腹部的疼痛都已经让他说不话,浑身颤抖,他已经没有任何的危险了。
jacques听见汽车发动机的鸣响,越来越近。
也许是吃了药,又或许是寒风凛冽,jacques觉得身体在被另一个灵魂支配着。他厌恶的看着呻、吟着的allick,就像fbi射击教程指导的那样,举、枪,瞄准,直线,掰动扳机。
“砰!”
等reid找到jacques的时候,他抱着那把步枪,坐在一个大木箱上,晃动着双腿,看着倒在地上哗哗流着血的男人,迷迷糊糊的发着呆。
reid跑过去,仔细端详,发现青年好好地没有受什么伤害,最大的伤也不过是在打斗中不小心撞到木箱角上额头青了一块。
reid狠狠的松了一口气,小心的握住了他的手,才发现这个人整个身体都是冰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