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lia收起了笑容,垂下眼眸遮掩住精明而警惕的目光。她绕过青年,伸出手拉开小柜子,拿出两支白色卷烟,用长梗火柴点燃一支,放进嘴里。

青年摇了摇头,但是她还是坚持着将烟举到他的面前。

过了很久,青年还是妥协接过粗糙的卷烟,熟练的点燃,然后轻轻吐出青白色的烟雾。

德州这种便宜的卷烟一开始平平淡淡,但是后劲十足,青年一开始有些不习惯的皱起了眉头,可多吸了几口,便舒服的眯起了眼,整个人都显得慵懒极了。

他漫不经心的说:“我们只是想追回那批货而已,其他的事情不在我们管辖的范围。”

“不,不,不。”女人吐出一口苍白的烟雾,笑着摇头,“你没明白,孩子。”她眼里映着远处的火光,显得亮晶晶的,她说:“事情没这么简单。”

“对我来说,就是这么简单,是你看的太复杂了。”青年说,“那个警长想要杀死你手下,哦,或者牧师手下的那些多嘴的妓、女们,然后将罪名推到牧师身上,你以为你就能逃得了么?这个警局已经死了三位上任的局长,他们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的贪欲了。”

这个镇子像是一个荒谬的舞台剧,牧师是来自加拿大强、奸逃犯,通过这个酒店老板掌控着所有的妓、女;警长是干着走私活计的卖国贼,将整个警局都变成了自己的大本营;警员们和当地帮派交好,甚至合作占据国有码头只为了更加方便运货;纹着花臂的帮派领导者想要取代牧师,他们眼馋那些女孩子们出卖身体所得的报酬……

镇子上的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目的,每个人都像是阴谋家,人和人之间的关系错综复杂,但是为了手中的利益和权利,他们什么都做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