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雨夜,jacques靠在床头轻轻柔柔的吹着口琴的时候,他总喜欢将青年搂在怀里,然后另一只手留着用来翻动书页。

等眼睛看的有些累了,reid就停下来,低下头,蹭蹭青年的毛茸茸的头顶或是在他脖颈边深吸一口气,让jacques那种迷人的独特的味道包围自己,这样,用力过度的大脑才会缓慢的放松下来。

“就好像吸大、麻一样。”尽管jacques本人常常吐槽reid这一变态的举动,可reid要是想来一次,还是会乖乖的凑上前去。

有时候,reid也会奇怪,因为自己明明是和jacques用的同一款洗浴,身上也没有这种味道。

jacques举起胳膊使劲闻了闻,然后白了他一眼,说:“我怎么什么都没闻到?”

reid揽住他的腰,下巴抵在青年的锁骨弯曲的弧度,浅笑着说:“因为你身上的类固醇只有我能闻得到。”

jacques瞥了他一眼,说:“你就不能好好的说雄激素么?或者,荷尔蒙?”

reid不说话,因为就像hotch说的那样,当人专注于一件事的时候,通常会选择性遗忘外界环境对他的干扰。

所以,非常熟悉jacques身上气味的reid,第一时间就发现了青年身上的香水味。

然后乘着jacques熟睡的时候在他的口袋里找到了打火机和抽了一半的皱巴巴的骆驼香烟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