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里找旅馆是不可能看路标或者做地铁了。
绿正想着,看到一个奇怪的浪客。带着面具。气氛不对。连迟钝如绿,也感到了。
你来了。绿听到。
顺着声音,是那与自己极为相似——“前世之自己。”对方立在山野野外,天地间一片苍茫。
风萧萧,萧瑟着。吹动衣衫和服迎风翻飞。
另一人不说话。对峙意味已若气场一般笼罩下来。
“那个。”绿说,这时。
两人同时看他。停下。
“问一下,”绿说。这一刻他竟然有勇气搭讪。“旅馆怎么走。”
往南去。前世的自己说。
谢谢。临走,绿由衷的说。那个,顺面问一句,你叫什么名字?绿说到。
“秋雨。”对方说。
好的。绿说。一面寻路,绿习惯性的把几个问题在过了一遍。
转眼到了旅店。也不是很热情的接待。草草了事一般的。住宿在那边。绿放下衣袋里仅有的几个钱币,领了门牌去住宿。那榻榻米铺设的床单居然是“日本古代一种极简带有现代风格的花样。”
我这是到了哪个时代?绿不由在想。若是平常,他能够打开笔记本,查阅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