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佛有火烧着他的嗓子和眼眶,周昱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或许是因为严之文让他每顿吃好一点,这样他想起了自己过世的妈妈。自从他母亲去世,再也没有人关心过他每天吃什么了,周昱也自然而然地接受了自己再也没有家了、再也没有人爱他了的事实,从而再也没有期待过一句关心、一句问候。
然而,这样的关心突然降临了,会关心他的人也突然出现在了自己身边。
不知何时,严之文的车后响起了喇叭声,严之文这才看到红灯已经转绿,他一把打过方向盘,车子飞驰而出,在超速的边缘驶向了路边。
车子刚一熄火,严之文就拉开车门下了车。
周昱惊讶地抬头,看着严之文从车前绕到副驾处,然后一把拉开车门,将他抱了个满怀。
严之文的手臂紧㧽着他的背,周昱闻到了熟悉的洗衣液的香味和温热皮肤的气息,他感到有些手足无措。
不知过了多久,严之文感到周昱的手也搂上了他的腰,一只手死死揪住他的白衬衣。
那天晚上,微风习习,树影沙沙,蝉在不远处鸣叫,周昱埋头在严之文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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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周昱顶着一双核桃眼去打工了,严之文独自开车回了家。
等严之文洗完澡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啤酒时,才想起来把今天的重点忘了。
“唉。”严之文叹了口气,揉了下自己的眉间,觉得自己真是记忆力下降,有了初老的症状。
电视里播着球赛,茶几上摆着几个空了的啤酒罐。
门外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严之文抬眼看了看挂钟,11点半。
周昱刚把钥匙插进门锁里,门就从里面打开了,客厅温暖明亮的光线一下子倾泻进漆黑的走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