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海斌大惊失色,捂着嘴巴瞪大了眼睛惊呼道:
“那那里跪着个人!”
两束手机灯光同时照向了跪着人的方向,徐海斌腿肚子都开始哆嗦了,手紧紧地握着聂言的胳膊,又觉得这样太不爷们,强装镇定,咳嗽了一声道:
“聂聂言你站在这里别动,我过去看看,一切牛鬼蛇神都是纸老虎,南无阿弥陀佛”徐海斌语无伦次说话的声音都开始颤抖。
聂言听的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这个兄弟就会逞强,无奈的摇摇头道:
“斌子,我和你一起去吧。”
听到聂言说要和自己一起去,底气也稍微足了些,站直了身子,一步一步缓缓地走了过去。
“卧槽!这!这又是什么鬼东西!”徐海斌突然大叫,拉着聂言就是往后退了几步。眼前跪着的是一个干瘦枯瘪的干尸,皮肤蜡黄,双眼空洞,头发有些长,穿着天瑞女子大学的校服,这是个女学生!
聂言和徐海斌都看傻了,这所学校发生了命案为什么不报警?不对这已经不是报警的问题了!
“不行,我们要想办法出去,芸芸可能有危险!”聂言道。
“报警应该没什么用,这所学校频繁出事居然能够被压下来,可见背后的势力不容小视。言言你别过去,我记得以前上课的时候好像说什么不能破坏案发第一现场。”徐海斌能够顺利毕业,也多亏了他那个拼命砸钱的老爹。平时也只是上上实战科目,理论的几乎全在睡觉。
聂言懒得搭理他,拿着手机,凭借着手机的光芒,弯下腰仔细观察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