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笑也不生气,任由他在胡说八道。他这开锁的本事都是拖了他童年的福,论谁被关在狭窄阴暗的房间里,都会学会开锁的方法。而他每次逃跑被抓回来时,都要被家族中的执法者痛打三十鞭
大门被徐海斌和唐笑联手用力推开,十厘米的厚度可想而知这个门是有多重。
声控灯一闪一闪的,门的另一面,数不清的手印,深深的陷入进去。墙壁上,一个又一个的人影横七竖八的贴敷在上面,做着不同的动作。有的蹲着,有的站着,有的甚至在奔跑。
“不像是油漆画上去的。”邱明远分析道。
“你们看,这像不像小孩的影子?”聂言指着墙壁上的一处黑影道。
一个扎着双马尾,身高差不多135左右的小女孩。她的身边有一个抱着头蹲下来的的女人,小女孩正用她的手抚摸着女人的头颅。
太诡异了!这是所有人不约而同的想法。
“聂言,不要看墙壁。”高誓站在聂言的身后,双手遮住了聂言的眼睛。聂言感受着高誓身上特有冰冷的体温,侧身歪头道:
“可是我们已经看了。”
“啊啊啊啊啊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回荡在楼道之间,震得耳膜生疼。楼梯上滚下来一名身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男人看上去十分狼狈。
当发现防盗门已经被打开时,发了疯的爬了过来。
“哈哈哈哈哈,终于可以出去了!我不是鬼!哈哈哈!我不是鬼!”男人双眼布满了红血丝,左半边脸已经被烧的皮开肉绽,生出大大的水泡,流着脓血,如同地狱恶鬼重返人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