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峰一直把聂言当做自己的孩子一样,恨不得把二十年流失的亲情全部补回来。

“谢谢。”聂言笑着道。

“打开看看。”顾峰道。

聂言拆开包装,赫然发现里面放着一块手表。这是一款星空世界腕表,由三枚经过金属电镀处理的蓝宝石水晶圆碟组成,而椭圆形框则勾勒出日内瓦的星空景象。表带为方形鳞纹鳄鱼皮,手工缝制,亮海军蓝色。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而且又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舅舅你不必破费!”聂言认出了这是一块名表,patek philippe。

“收下吧,很配你。”顾峰说着解开表带,亲自戴在了聂言的手腕上。

他和蒋占平一起前往梵蒂冈,处理奥斯维拉后续遗留下来的问题。问题解决后,他没事在小镇上闲逛,一眼就相中了这款手表。聂言很适合蓝色,衬得皮肤很白,所以他就将这块手表买下来,带回来送给他。

聂言是姐姐唯一留下来的骨肉,他身为舅舅不对他好,谁对他好。脑中突然出现一抹白衣,紧接着高誓那张扑克脸一闪而过。他就想不明白了,聂言到底看上高誓哪一点。

“舅舅!”聂言一把扑到了顾峰的怀里,像一个孩子一样撒娇。

顾峰淡淡的笑着道:

“今天没任务的话,要不要去我办公室坐一会。”

“那就麻烦舅舅了。”聂言开心道。

“永远都不会觉得麻烦”顾峰的手待在聂言的肩膀上上,两人有说有笑,带不知他们的上方多了一把长剑,长剑上站着一个白衣黑发的男人,眼神异常冰冷,浑身充满了杀气,死死的盯着顾峰那只搭在聂言肩膀上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