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可能嫌不够明确,补充道:“我师弟不算别人。”
段命翻了个白眼:“是,算内人是吧。”
“咳咳咳……”风无涯不留神就呛到了,咳嗽不止,耳朵都要烧起来似的红。
齐无悔替他排背,朝段命道:“不会说话就闭嘴。”
又跟风无涯解释:“他这人不着调,就是开个玩笑,没别的意思,你别多想。”
风无涯眼神复杂地看过去,又收回视线,盯着自己的碗,闷声答:“哦,知道了。”
段命也懒得理他们之间杂七杂八的事,看他们休息得差不多,抓过齐无悔的手就搭脉查看,神色渐渐凝重,照例仔细看了他眼睛和舌头,在他身上各个部位捏捏拍拍,最后打开药箱里黑色的布包,捏一根银针出来,在烛火上烫过,刺破齐无悔中指指头取血。
风无涯看得目不转睛,不由问道:“这取血是为何?”
虽然指尖伤口极小,流了几滴血后就愈合了,但十指连心,段命手法又很不轻柔,痛得齐无悔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
段命娴熟地处理着,沾血银针连着那几滴血都被放进一个小巧的细口琉璃瓶中,头也不抬地说:“万圣阁的药会让服用者的血亦成一味毒药,毒愈烈,这个人离死越近,我取血是看你师兄死期。”
齐无悔故作轻松道:“那你要失望了,我会活得很久,你可见不到我死期。万圣阁倒也大方,服了他们的毒药,对别的皆百毒不侵,叫他们无意做了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