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实心的箱子,简单来说,是一块铁,里面什么都没有。”
吕蒙瞪大眼睛,道:“实、实心的?那周娘你还每天提着它到处跑?”
“对啊,不然别人怎么相信玉玺在里面。”
“那玉玺呢?”
“不在我这里啊。”
周皎摊开手:“我可从来没说过玉玺在我这里,是他们非要多心,觉得我手里拿着玉玺。”
吕蒙觉得自己的信念都要被颠覆了。
“那……那我们在保护什么……”
周皎一副理不直气也壮的表情,半是威胁地开口道:“保护我和张公啊,怎么啦,难道在你心中我和张公不值得保护啊?”
“当然不是了!我就是……”
吕蒙话还没说完,门外忽然有人通报道:“有人上门拜访。”
周皎有些奇怪地问道:“谁?”
“不知,只说是周娘的一位未曾谋面的故人。”
周皎更觉得奇怪,道:“让他进来见我。”
“是。”
“未曾谋面的故人……”周皎有些困惑地摸摸头,道:“我还有未曾谋面的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