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不一定的事情,只是说趁着这次春猎看看那孩子品行如何,与仲谋是否有意,毕竟……”周夫人说到这里委婉地停顿一下,道:“还是要仲谋喜欢才好。”

“哦……”周皎了然地点点头,随后忽然意识到什么,道:“伯符哥哥他们去春猎我怎么不知道?他们居然不带我?”

周夫人轻笑一声,道:“你的身体还没大好,仲景先生不也说了,你要好好调养吗?这时候跑去春猎,白白浪费了仲景先生给你的良方。”

周皎只能郁闷道:“我都好久没打过猎了,就算做不了将军,我也是半个武官啊,怎么净在家里蹲着算账了……”

“你啊,得了便宜卖乖——”周夫人说到这里,神色有些黯然,道:“像你阿兄那样在战场上打滚就好了?你阿兄只是不说,可该受的伤一点都没少。”

周皎叹了一口气,道:“母亲放心,我一定多劝劝阿兄,让他保重身体。”

她忽然想起什么,忍不住问道:“伯符哥哥他们去哪里春猎啊?保密工作做的这么好……我怎么一点动静都没听到。”

“去丹徒,刚走了两三天,是我叫府上的人不要和你说的。”

周皎眨眨眼睛,道:“丹徒?听着有些耳熟……”

周夫人笑了笑:“先前攻打庐陵失利,大军回撤的时候曾路过那里,你应当知道。”

“不对……”周皎眉头紧皱,道:“突然提起……一下子想不起来了……”

周夫人安慰道:“就是一个县罢了,出不了什么大事。”

周皎离开周夫人的院子,思来想去觉得这事情说不出的让人不舒服,但又说不出是哪里有问题,等回了自己的院子,只见练师正在院门口候着,周皎故作轻松,道:“怎么了,我不就是去了一趟母亲那里嘛,还怕我不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