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师是个姑娘家,哪里知道怎么安抚周皎,只能听着稳婆的话给周皎擦身子,眼巴巴地守着周皎。
直到天蒙蒙亮的时候,周皎才生下个小姑娘,个头不大,但也很是健康,周皎本来就是头一胎,要是孩子太大,不知道要吃多少苦,好在最后还是平平安安地生了出来。
诸葛亮在门边上守了一晚上,只能听到周皎在里面从痛苦呻/吟变成哼哼唧唧,最终才等到接近猫儿一样大小的女儿。
女儿头顶生着黑黑的胎发,脸红扑扑的,被包在了浅色的襁褓里,小拳头攥得紧紧的,因着呼吸到新鲜空气而大声哭喊着,诸葛亮看着又怜又爱,急忙吻了吻她的额头,又对稳婆道:“夫人怎么样了?”
稳婆如实道:“夫人年轻,又是第一胎,脱力昏过去了。
如今正让练师姑娘端了热鸡汤喂呢。”
诸葛亮又向稳婆道谢,见对方连声推辞,急忙让门外的仆从带着稳婆去拿酬金,这才抱着女儿进了里间。
小姑娘刚出生没多久,还没有喝奶,却似乎察觉到了母亲的存在,挥舞着双臂想要凑近周皎。
周皎本就是迷迷糊糊的,听到孩子的声音赶忙打了个激灵,睁开眼睛低声道:“孩子呢?”
诸葛亮急忙将孩子递到周皎胸口,周皎勉强抬起手摸了摸她的胎发,轻声道:“晏儿。”
小姑娘哭着冲她挥挥手。
真丑,可是偏偏周皎越看越觉得喜欢。
周皎想着想着忍不住噗嗤一笑,随后对练师道:“练师,扶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