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有没有什么进展？”

老李身边的声音有些嘈杂：“他们还没有见面。”

陆昭昭也猜到了，所以并没有怎么失望，她开口道：“那就麻烦你多跟几天，他们肯定会见面的，不过早晚的区别。”

“好，我会继续跟着他们。”老李犹豫了一下，又说，“我偶尔得到了他们见面的视频，但不是昨天的，不知道有没有用。”

陆昭昭眼睛一亮，没想到还有这种意外之喜：“当然有用！麻烦你给我发过来。”

“还有他们通话的内容，我录音了，我把它们一起发给你。”

“好！”陆昭昭喜出望外地说道，她立刻打开电脑，邮箱里已经出现了一封新的邮件。

她点开邮件里的视频和录音，全部播放了一遍。

视频的拍摄者跟陆全民他们离得有点远，因此视频显得有些模糊，但是仍然能够分辨清楚陆全民和陈秀芹的脸。

至于孟听雪，她一开始戴着口罩，了，但是视频里恰好拍下了孟听雪摘下口罩的那一幕。

虽然孟听雪露脸只有两秒钟时间，但也足够辨认出来那是她。

老李还说了自己发现这个视频的过程，视频是陆全民他们家邻居一个小姑娘拍的，小姑娘在他们吃饭的地方做服务员，正好碰见这一幕。

因为平日里陆全民总是吹嘘自己的明星女儿，所以小姑娘立刻就掏出手机把这一幕给拍了下来。

本来小姑娘发到网上，但是没有多少点击，小姑娘就忘了这件事，后来陆全民上了热搜，小姑娘又把这件事想起来，她拿出视频给自己的家人看，让家人辨认视频里的人到底是孟听雪还是陆昭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