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楚辞也花了不少工夫，甚至还借用了他爸妈的人情，才把姜江需要的证据拿到手。

“现在我们怎么做，发出去吗？”宋楚辞问。

姜江摇摇头，“不急，我们等一个人。”

宋楚辞疑惑，“等谁？”

“苏丹。”

苏丹的名字，宋楚辞听说过。在安宁市时，苏丹就很出名了，不过他们年岁差了点，没怎么一起玩过。

后来苏丹参加选秀节目，宋楚辞还稍稍关注了些，直到苏丹因抑郁症自杀，去了国外。

“苏丹还好吗？她不是得了抑郁症么？”

“好多了，她这次回来是为了于思。”

“于思？难倒苏丹的抑郁症跟于思有关？”宋楚辞很快反应过来。现在，他对于思非常敏感，甚至在他心里，于思是个老巫婆的形象，所有跟于思扯上关系的坏事，主使者必定是于思。

“不止，那届选秀节目里出的事，几乎都跟于思有关。”

姜江的话，让宋楚辞倒吸了一口冷气。

那届选秀节目，被指为最倒霉的选秀节目。除了后来出道的苏丹差点自杀身亡，里面还有一个练习生也差点意外死亡，另外，还有不少其他练习生受伤事件。

“都是她做的？难倒就没有监控拍到吗？”

姜江摇摇头，于思有系统，她可以非常精确地知道，哪里是监控死角，她能在哪里动手而不被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