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教授爽朗笑道:“你别看我的年纪最大,论爬山估计你们这里没人能爬过我。我干勘测这行,可是干了近四十年,走过的桥都比你们走过的路多。”
钟教授和赵旭走在最前面,两人边走边聊,其它人陆续走在后面。
不得不说,勘测队的人体力都很不错,一直走了近三个小时钟教授才叫停休息。
一路上谢远州扛着笨重的勘测设备,数他拿的东西最多。
徐灵竹和梦蝶也聊了一路,两人渐渐熟悉起来。
这里只有她们两个是女人,自然有着共同的话题。
这可把裴敬给气坏了。
原本这是他和楚蝶相处的最佳机会,偏偏多了徐灵竹这么一个女人。他始终没有与楚蝶单独相处的机会。
钟教授瞧了一眼腕表,说:“看来我们天黑之前能抵达布山。”
“钟教授,你这体力真的不错。”赵旭对钟教授夸赞道。
他并不是有意恭维钟教授,像钟教授这个年龄的人,普通人很少会有这样的体力。
钟教授笑道:“我这人除了工作之外,最喜欢跑步,无论刮风下雨我都在坚持。”
“那您每天跑多少公里?”
“八公里!”
“厉害!”赵旭对钟教授竖起大拇指。
“钟教授,我听说瓦屋山一带非常危险,您不怕危险吗?”
“怎么能不怕!但我们这一行,总是会去些深山老林,遇到的危险多的去了。若是能为国家多勘探几座大型矿,就算我这把老骨头交代在山上也值了。”
听了钟教授的话,赵旭对此人愈发崇敬。
正是有了像钟教授这样对事业执着的人,我们的国家才变得愈发强大。
“赵小友,你们此行去死湖做什么?”
“我们去寻找一种叫做忘川水草的珍稀草药。”
“忘川水草?”钟教授皱了下眉头,说:“我走遍祖国的大好河山,从未听说过有叫忘川水草的草药。”
“我也是听说这种草药死湖这里有。”
钟教授“嗯!”了一声,说:“此去我们同行也好有个照应!”
“大家吃些东西吧!半个小时之后,我们继续出发。”
勘测队的人拿出不少美食,赵旭同样从随身包裹里拿出一些吃食。
在吃饭的时候,裴敬阴阳怪气说了句:“赵先生,你们上山怎么只带这么点儿东西,万一你们的吃食吃完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