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头目嘴唇哆嗦:“他、他是金禅寺的……”
“金禅寺的什么?”祁听云冷眼逼问。
何头目不敢说了。
祁听云冷笑一声:“连他你都敢绑架?你是让那五人去送死的吧?还将人引回来,是想让我们整个总舵的布排情况都被这和尚摸清吗?到时要是出了什么事,教主追问起来,你担得起吗!”
她说着来了一套向下管理大法,唬得何头目一颤一颤,末了她做了个最后总结。
“这个人的身份不许对任何人提起,他的名字、来历、任何事,从今天起都不许往外说一个字。”
“如果有人问起来,就说是我请来的贵客,旁的什么都不准讲,那几个跟他一起回来的人,你知道该怎么办。”
“要是让我知道有半个字传到外面去……”
祁听云话没说完,何头目已经心领神会,抖得更厉害了。
他曾亲眼见过她笑盈盈地处置叛徒,手段极其残忍,令人发指!
更何况若是让教主知道他干的事,怕是会死得更惨。
他真是鬼迷心窍了!
“属下对天发誓,一个字都不往外说,属下要是说了,天打雷劈!”
祁听云瞧了他片刻,确认他是真的怕了,才满意地收回目光。
“既然你这么有心,那就把我们这块的所有茅厕都刷一遍吧,刷足两个月,少一天都不行。”
“对了,不许让人帮忙。”
何头目如蒙大赦,连连磕头:“谢护法大人!谢护法大人开恩!”
“退下吧。”
何头目连滚带爬退了出去。
祁听云叹了口气,整个人放松了下来。
她不是不能借这个机会把何头目直接处置了,毕竟何头目是真的犯了她定下的规矩。
她一路辛苦往上爬,不就是为了重建秩序、拥有更多的力量去帮助更多的人吗?
只不过何头目虽然蠢,可对她还算忠心,也没造成大影响,还把哥哥带来了她身边。
她到底还是不愿轻易滥杀。
至于那些背叛她、差点害她和她手下丧命的人,千刀万剐也死不足惜。
他们不死,死的就是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