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那不是还有我吗?”
王悦瞥了他一眼,
说道,
“没让给你嘛?
那你东宫的才子佳人,
都是地上长出来的嘛?”
司马绍摇了摇头,
说道,
“你知道,
我说的不是这个。”
王悦点了点头,
说道,
“那等你坐上去再说吧。”
司马绍问道,
“你这话可算数?”
王悦笑了笑,
说道,
“你可得抓点紧了,
要是让郑阿春真怀个龙种,
那你可就没戏了,
毕竟你这鲜卑的血统,
硬伤啊。”
司马绍看了看自己,
说道,
“你是说,
父皇连这个屈辱都忍了下来,
就是还想和郑寡妇生个儿子,
然后立为太子?”
王悦白了司马绍一眼,
说道,
“不然哪?
陛下这招以士族治士族,
倒是颇有些妙趣,
你培养那个什么怀祖,
也是这个意思吧?”
司马绍问道,
“你想说什么?
准备对王怀祖下手?
给我来个釜底抽薪?”
王悦摆了摆手,
说道,
“我都能给你整个锅砸碎,
费那个脑子干什么?
我是提醒你,
有人已经想这么做了。”
司马绍急忙问道,
“谁?”
王悦没答反问,
“君平是不是去找了怀祖?”
司马绍点了点头,
说道,
“你这小妾是孔管家女儿,
你知道了不奇怪,
快说,谁要杀怀祖。”
王悦继续问道,
“那,君平有没有让怀祖,
去见谁?”
司马绍又点了点头,
说道,
“刘隗,
你知道的,
他是丹杨尹,
很多事情绕不开他,
必须派人把他看……
你是说刘隗?”
王悦摆了摆手,
说道,
“哎,我可没说了,
全是殿下明鉴万里。”
司马绍踹了一脚四轮车 ,
说道,
“得了吧,
你这个乱臣贼子,
就别说这奉承话了。
刘隗为什么要杀怀祖?
不应该啊?”
王悦笑了笑,
说道,
“因为,他俩很像。”
司马绍摇了摇头,
说道,
“怀祖没有和东宫的妃嫔通奸。”
王悦笑了笑,
说道,
“我说的不是私德,是那份隐忍。
这个刘隗,
是个危险人物,
陛下和你,
都小看他了。”
司马绍问道,
“他真敢出手?
那不用父皇下旨,
我就除了他,
这点,
他不知道?”
王悦又笑了笑,
说道,
“这才是刘隗高明的地方,
他早给自己找好了替罪的人。”
司马绍又问,
“谁?谁会甘心被利用。”
王悦说道,
“如果是两害相权取其轻哪?”
司马绍略略一想,
说道,
“你是说那个倒霉蛋典客令?”
王悦点了点头,
说道,
“他也确实够倒霉的,
四五家盯上了他一个人,
关键他自己心里还没数。”
司马绍一听王悦这意思,
这是没猜中啊,
捋了捋黄须,
说道,
“难道是西阳王?”
王悦摆了摆手,
说道,
“我这刚娶了人家郡主,
能把老丈人出卖给你嘛?
你也不想想。”
司马绍点了点头,
问道,
“话说起来了,
你怎么想到,
难道就因为她也叫文君?”
王悦笑了笑,
说道,
“搞钱啊,
你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
现在朝廷穷得都快当裤子了,
这个刺史也要钱,
那个刺史也要粮。
你去国库看一看,
那真是,
铜钱不相见,
一眼望到边。
你猜现在内库外库,
这些零零总总的钱库,
加一起,
还有多少钱?”
司马绍想了想,
说道,
“怎么也得有亿万钱吧?”
王悦撇了撇嘴,
伸出五根手指来,
说道,
“亿万?
一共这个数。”
司马绍叹了口气,
说道,
“竟然只有五千万钱了嘛?”
王悦摇了摇头,
司马绍眉头锁了起来,
说道,
“五百万的话,真是捉襟见肘了。”
看到王悦还是摇头,
司马绍忍不住问,
“总不能才五十万吧?
那连过年的赏赐都不够?”
王悦看要是再让他猜下去,
非气的吐血不可,
说道,
“是五个铜板,
这还没算欠个府的赏赐。”
小主,
司马绍也诧异的伸出五根手指,
说道,
“五个铜板?
你没在开玩笑?”
王悦反问道,
“这玩笑好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