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都是老人,看到陈景带着一群室友进来,笑着打了个招呼。
但是都没说什么,没暴露陈景的身份。
说靠窗那个大桌刚收拾好,临街能看到外面的街景。
窗玻璃被室内的暖气和室外的冷风交替作用,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透过水雾能看到外面路灯下偶尔走过的学生和那只蹲在路边的橘猫。
几个人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来。
鸳鸯锅底端上来的时候红油那半边还在咕嘟咕嘟地冒着泡,干辣椒和花椒在热油里翻滚,麻辣的香气直冲鼻腔,把几个人的眼镜片全蒙上一层白雾。
郭子林一边擦眼镜一边嚷嚷着让服务员多上一盘毛肚和一盘鸭血。
“今天必须把老曹这个新晋经纪人吃穷。”
曹志龙笑着拿起菜单又加了几道菜,把菜单递给服务员的时候动作特别利索。
跟以前那种犹豫半天不知道该点什么的模样判若两人。
菜上了一桌子,羊肉卷切得薄如纸片,在红油里涮几秒就能吃。
毛肚按照郭子林的标准涮了刚好十五秒,捞起来的时候还挂着红亮的油珠。
虾滑被赵子龙拿勺子团成小丸子丢进锅里,浮起来的时候白白嫩嫩的在汤面上打转。
几个人吃饭都比较早,就陈景晚,这个时候饿的很,筷子夹得飞快。
曹志龙开了几瓶啤酒,给每个人倒了一杯,泡沫涌上来差点溢出杯沿,他赶紧低头嘬了一口。
他站起来,端着杯子,目光在几个室友脸上扫了一圈,喉结动了一下,似乎想说很多话,但最后只说了句。
“兄弟们,今天我真开心,我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