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格兰下意识地抬手,想要扶头,却在抬掌的那一刻看见了手上缠绕的厚实绷带。
他动作一顿。
这是...谁帮他包的?
看得出帮他包扎的人似乎不太熟练,缠的有点乱七八糟的...
...是卢卡吗?
提及这个名字,苏格兰的太阳穴忽然突突刺痛起来。
像是触及到了某种“开关”,混沌的脑子里,记忆如同电影一般强势地在脑海中放映。
他记得克洛顿酒店内发生的一些违背科学的事件,也记得他和卢卡、另一个身手很好,样貌未知,疑似是雇佣兵的神秘男人,以及死去的卢基诺教授,还有为了他和卢卡能够活下去,选择赴死,用自己的命来帮他们拖延找逃生地窖时间的那位不知名的祭司小姐...
好几次他们都差点死在那位降临的神灵——“黄衣之王”的触腕攻击下。
那种伤势...很难想象他们前期居然能够坚持下来...
一切似乎都是超模但合理的。
心跳怦怦跳动,脑袋也还疼痛着,缠着绷带阵阵作痛的位置似乎都能和刺激记忆里的位置对应上。
苏格兰呼出一口气,心情沉重。
因为他和卢卡之所以成功活下来,是因为另外三人在负重前行。
他们以自身的性命为筹码,让他和卢卡在与死神的天秤博弈中活了下来。
那他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呢?
苏格兰从沙发上撑坐起身,环视客厅。
他记得...他记得似乎是他们在逃生地窖里艰难前行的途中,他感觉自己要支撑不住,所以在晕死前,告诉了卢卡他其中一个较近安全屋的位置...
所以...卢卡成功地找到了他说的安全屋,还帮他处理了伤口?
那他人呢?
苏格兰从沙发上稳稳站起,一点没有精疲力竭濒死晕过去后的虚弱无力,但和记忆里一般无二的真切疼痛却又时刻提醒着他,他在克洛顿酒店里经历的一切不是幻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