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璟琛轻咳了两声，打断了几人的玩笑，他的表情重新变得严肃起来，目光扫过两人：“咳咳，言归正传。”

“［千面］这次的循环，没有出现问题吧？”他说的“循环”，指的是苏晚念的“循环”。

叶卿归立刻收起玩笑的神色，认真地回答：“我这边一切正常。［千面］的爆发时间和我们预判的一致，灵能波动也没有出现异常，直到被我们斩杀前，它的攻击方式都和之前的记录吻合。”

叶卿归顿了顿，补充道，“不过在它消散的时候，我好像看到黑雾里闪过一丝金色的光，当时以为是错觉，就没在意。”

苏晚念也跟着点头，她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思索：“我这边一切正常。”

“我在释放［春风拂柳万物生］的时候，特意留意了［千面］的灵能波动，没有发现异常的折返，和邹老之前监测到的不一样——或许是因为它当时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攻击上，没时间启动自我保护机制。”

邹璟琛听到这话，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他转头看向严晏书，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凝重。

过了片刻，邹璟琛又开口问道：“潇清那边？”

苏晚念拿出自己的通讯器，点开潇清发来的消息，上面只有简短的一句话：“余波已稳定，预计一小时后返回。”

苏晚念将通讯器递给邹璟琛，解释道：“潇清半小时前发来的消息，说任务已经完成了，没有发现异常的灵能残留，很快就会回来。”

邹璟琛接过通讯器，仔细看了看消息，然后将通讯器还给苏晚念。

邹璟琛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陷入了沉思。

指挥室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屏幕上的数据还在不断跳动，发出“滴滴”的轻响。

过了好一会儿，严晏书才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沉了几分：“没发现异常，未必是好事。”

“［千面］的自我保护机制既然存在，就不可能一点痕迹都不留下，说不定……它已经把灵能转移到了我们没注意到的地方。”

这句话让叶卿归和苏晚念的心里都沉了一下。

他们都知道，严晏书的担心并非没有道理——［千面］的狡猾远超他们的想象，之前好几次都差点被它逃脱，这次虽然斩杀了它的本体，可谁也不敢保证，它没有留下后手。

叶卿归握紧了手心，眼神变得坚定起来：“不管它把灵能转移到了哪里，我们都会找到的。”

“只要它还在这个世界上，就不可能一直隐藏下去。”